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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山 Dungku Asang 紅葉部落策展計劃

裹山 Dungku Asang 紅葉部落策展計劃



書籍介紹

2021年春天,籌備為期一年的「裹山計劃」在花蓮縣萬榮鄉紅葉部落瑞欣礦區開展,十位來自不同族群的織者,帶上他們編織的Gabang(被毯)走進山裡,編織就像是她們的武器,對抗主流速成與破壞的無聲吶喊,透過編織藝術的當代性,談論原住民女性在當代的傳遞任務,如何透過編織發聲。透過林介文與織者們的共織過程,談論每一位織者編織的故事,其中不乏家族的傳承期待、對自身傳統文化的追尋。

目次

08 序文
10 策展論述
12 專文
18 序文
26 共織
80 紀錄
96 作品
154 後記

編/著/譯者簡介

作者:林介文;協同撰文:瓦旦督喜,柏林,恩萊勇.法芙魯安,紗娃.吉娃司,謝郁雯,温孟軒,楊奕,連佩君
攝影:王雅彣
協力攝影:吳依純,謝于萱,蕭秩瑄,翁嬿婷,Tommaso Muzzi
作品棚拍:鍾順龍
視覺設計:王雅彣
企劃:蕭秩瑄

序言/導讀

Dungku Asang 是布農族語,意思是「翻越隆起之地,會再回來的地方。」 「裹山」基地—紅葉村 Dungku Asang 位於花蓮縣卓溪鄉,這座山是布農族的傳統領域。進入 Dungku Asang 會先經過紅葉村,從紅葉大橋的下方往瑞穗林道的方向前進。入山前要先穿 過紅葉溪,這一條溪是陪伴我童念記憶的溪也是「裏山」計劃的起點。 或許因為我是一半原住民,爸爸是 Truku,媽媽是漢人,所以小時候對部落其實沒有特別的感受,只知道我們是三胞,我的姑媽都說我是二胞,二胞就是三胞跟一胞生的小孩。童年記憶裡總是最期待夏天,因為夏天可以去河邊玩水,跟同學 一起去游泳,男同學每個都超會跳水,從大石頭往下跳,跳的時候還會旋轉跟翻滾,非常厲害。因為我是二胞從小體育就沒有那些三胞的同學好,看著同學們用著各種超人般的姿態跳下水,我泡在冰涼的溪水裡也覺得心滿意足了。長大了以後才知道溪流對部落的重要。原來我們就是因為這一條溪才有了現在的紅葉部落。村裡的耆老說,那時候日本人本來是把我們放在舞鶴台地,但是族人覺得那裡沒有水源不適合居住,才會尋找附近的溪流,沿著溪流向源頭走,決定落腳在這個地方。「裏山」在冥冥之中似乎也跟隨了祖先的腳步,沿著紅葉溪向上,回到山裡,回到我們原本應該的住所。 學習抗議 一直到現在我還不敢相信自己活了38年才開始認識這座山,不管是它的名字,還是它的樣貌,它的歷史,還在它身上發生的事。 幾年前身邊的藝術家朋友很多人都在關注亞泥議題,當時我還沒有任何概念,只是沉心在自己的創作裡。參加展覽、做作品跟陪伴自己的小孩就是我的生命的全部,也因為先生 Tommaso 是義大利人的緣故,我的生活模 式就是每年往返在台灣跟義大利之間。我專注在如何衡量母職跟創作,根本毫無心思投注在任何其他事物上。還記得有一年,我在義大利看到網路上的一則貼文,是一群原住民抬著蘭嶼的獨木舟在凱道抗議,仔細看才發現那些扛獨木舟的人其中幾位竟然是我的朋友,然後繼續往下滑才知道巴奈跟那布在凱道搭帳篷抗議,「沒有人是局外人」的標語洗版了我臉書的頁面。我試著透過網路上的訊息瞭解發生了什麼事,心裡想:完了!我是局外人,我現在人在義大利什麼都不能做……。回臺灣後接到饒愛琴的電話,她邀我去228公園駐村創作一個禮拜,在那裡陪巴奈跟那布一起做一個展覽;可能是出自於彌補,也可能是愧疚,我跟 Tommaso商量過後就決定帶著;當時還沒滿兩歲的兒子,到臺北加入駐村抗議的行列。到了公園,我們看見已經在那裡紮營半年的巴奈跟那布,抗議現場有他們的帳篷,捷運站出口放著擺滿資料與文件的工作臺,貼滿了標語,捷運站外還用竹子搭了一個簡易廚房,公園的這個角落彷佛變成部落。巴奈看見我然後開心地打招呼向我走來,而那布 卻說「終於出現啦 Labay!」我有一點心虛地說:「對呀,我從義大利回來了。」那布接著說:「不是得獎了嗎?把妳的獎拿過來呀!」我其實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,回了一聲「蛤~ 可是我的錢都快花完了耶!」然後巴奈就回我說:「吼~不是要你的錢啦。」 後來,在駐村期間馬躍每晚給我們上課,關於原住民轉型正義、關於傳統領域、關於亞泥。講到亞泥議題的時候馬躍指著我說:「你們族人正在發生的事。」就是從這個時刻開始,關於山、礦場,和傳統領域的種子種進了我的心裡,我想了解更多,關於我的部落、我的山。 上山 2019 年,那時候疫情還沒有開始,我們回義大利過暑假, Tommaso 的家鄉在義大利中部的山城。小鎮上有一群人每年都會組隊登山,Tommaso 也是其中的一員。他成功說服我放下兩個小孩跟登山隊一起來一趟兩天一夜的旅程,這裡的山相較台灣的山完全是另外一種風景,綿延的丘林地形,雖然海拔不高但是景色千變萬化,不同顏色的花海拼成了一座又一座的山丘,天堂般的視覺饗宴讓我對雙腳的疼痛甘之如飴。如果山對我來說是祖先原來的居所,那對Tommaso 來說便是心靈最渴望的地方。每一次都是他拖著我上山,唯獨這一次是我自己走進這一片霧茫茫的未知裡……。 九月回到臺灣,我的工作依然繁忙,依然不停地往返,往返吉安與紅葉,在兩地的路途中切換著藝術家與母親的角色。那時我在紅葉的工作室才剛剛完工,黑屋頂、米白色鐵皮牆的鄉村速成建築矗立在我父親的自然農園裡,農園景色優美,工作室的鐵門一打開,紅葉的山景映入眼簾,我望著山,心理第一次有想上去的衝動。 晚餐的時候我問父親,山上不是有礦場嗎?可以上去嗎? 「你要幹嘛?」 「我想上去看。」 父親是部落萬事通,紅葉村民他全都認識,哪一塊地是誰的,哪座山上的竹子是誰的,能不能砍,上從部落事務,下到部落八卦他通通知道。 「喔,好啊!我幫你問Isak。」 「山上的礦區是瑞欣石礦,那個Isak在那裡做很久,看他願不願意帶你上去。」

分類 其他詳細資訊
  • 適用對象:成人(學術性),成人(休閒娛樂)
  • 關鍵詞:花蓮縣、紅葉部落、林介文、原住民當代藝術、太魯閣族、編織
  • 附件:無附件
  • 頁/張/片數:170
授權資訊
  • 著作財產權管理機關或擁有者: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
  • 取得授權資訊:聯絡處室: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 姓名:藍湘茹 電話:03-8325141-106 地址:花蓮市林政街一號